许先生来前自然做过功课,知道正是这位年轻人。
前番让白家实实在在吃了个闷亏,折了白狼和水巡署的位置。
这在被白家压得喘不过气的省城各家看来,不啻于一声惊雷。
陆景安感受到那打量审视的目光,只是略一擡眼。
对许先生微微颔首,便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茶盏。
用碗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从容不迫。
“许先生,请坐。”陆怀谦伸手示意。
许先生道了声谢,在陆怀谦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姿态舒展,并无拘束。
“许先生,我们已商议过了。”
陆怀谦开门见山。
“配合胡家行动之事,陆家应下了。
不过,景安身负阴山城防要务。
诸多事宜非他不可,无法离身前往省城。
届时,将由我三弟膝下两子。
景蔺、景翰,随先生前往省城做客。”
许先生闻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他只是再次将目光投向陆景安,见对方依旧垂眸品茶,神色平静无波。
他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可。”
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陆景安心中微微一动。
陆景安放下茶盏,这次正式地看向了这位许先生。
此人绝非普通的信使,他在胡家的地位定然不低。
许多事情竞可当场独断,不必请示。
“许先生爽快。”陆怀谦接着道。
“既如此,我们也有一些问题,需向先生请教。”
陆怀谦随即将陆景安提出的三个问题,复述了一遍。
许先生静静听完,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
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再次落回陆景安身上:
“陆小友思虑周详。不过,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老夫想先问小友一事。”
许先生略作停顿,缓缓道:“小友可曾听闻过……“长生之法’?”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陆怀谦三人皆是面露疑惑。
唯有陆景安眼神微微一闪,但并未接话,只是静待下文。
许先生见陆景安不答,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将所有人的心神都抓了过去。
“灵窝之事,小友应当知晓了。”
许先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