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陆怀谦,早在十几年前就立下过死规矩。
陆家上下,任何人,任何生意,绝不准沾染烟土!
谁碰,就打断谁的腿,逐出陆家!
这不是说着玩的,当年真有一个远房堂叔碰了这个。
被陆怀谦亲手打断了腿,扔出了阴山县。
陆景安绝对相信自己的三叔陆怀山。
那个豪爽仗义,有时甚至有些莽撞的汉子。
或许会为了利益铤而走险运些别的“私货”。
但烟土,他绝不会碰!
这是原则,也是陆家能在阴山县立足多年的底线之一。
这需要自证清白。
可如何自证?
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走私过烟土?
尤其是当对方有备而来,或许早就伪造了“证据”。
那些往来账目?
货船记录?
甚至“人证”?
“举报的人,有多少?”
陆景安沉声询问道。
张叔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不、不止一个两个。
水巡署那边放出的风声,说是有十几家商户联名举报。”
十几家!
陆景安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偶然,这是蓄谋已久的围剿!
白狼上午刚用“断绝与陆家往来”来胁迫那些商贾。
下午就有人“联名举报”三叔走私烟士!
这配合,天衣无缝!
那些没有参与举报的,此刻怕是早已噤若寒蝉。
谁敢站出来替陆家说话?
谁敢替陆怀山作证他没走私烟土?
那不是明摆着跟白家,跟水巡署作对吗?
世态炎凉,人心叵测。
“父亲那边……如何说?”陆景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睁开眼。
管家张叔忙道:“大老爷已经知道了!
第一时间就派了刘管事去水巡署沟通,想先把人保出来。
可、可刘管事被他们打了出来!
说证据确凿,不容狡辩。
让、让我们等着省府的判决!”
“三叔现在情况如何?有人见到吗?”陆景安尽量沉着的问道。
“水巡署里有一个咱们早年打点过的书记员,偷偷递了话出来。”
张叔稍微喘匀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