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你们的实力不够罢了。”
朱晖的话很直白,也很戳心。
已经突破化劲的唐翔,听完后也不由面色微沉。
朱晖是安宁县唯一一个抱丹劲,的确有资格说他们实力不够。
偏偏,他们还拿他没办法。
毕竟,化劲与抱丹,的确是云泥之别。
哪怕梁行舟与唐翔两个化劲加起来,也不够朱晖打的。
梁行舟心中燃起怒火,但很快,又被席卷全身的无力感所覆盖。
实力不如人,被盘剥似乎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朱晖神色冷淡下来:
“沈县令的话,我已经带到了。”
“若梁馆主不愿,那就是与沈县令作对。”
“后面的结果,我也难以预料了。”
松风武馆剩的几十个弟子,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话语,都面色发白。
庄北望站在弟子的前头。
半年前,他突破暗劲,已经是梁行舟的入室弟子了,在这松风武馆内,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可面对这巨大的差距,他也只能默默攥紧拳头,心中绝望。
想当年,李师兄还在的时候,这些人哪里敢张牙舞爪。
别说内城三大家,彼时刚上任不久的沈县令,都要对他们礼遇有加。
没想到,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沈县令就撕破了那良善的面皮,彻底露出獠牙。
唐翔作为松风武馆的大师兄,也已经突破到了化劲。
一门双化劲,在整个安宁县,都算得上是绝对的高层。
但面对已然抱丹的朱晖,却没有丝毫办法。
姜婷身着一袭紫色衣裙,姣好的面容也被愁云覆盖。
她缓步走到梁行舟的身旁,劝道:
“师傅,我知晓您还对李师弟有着祈盼,希望他也能突破抱丹,这样武馆的压力就会骤减。”“可您想一想,突破抱丹岂是那般容易之事?”
“去到三元府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其中不乏许多中等根骨之人,连他们都折戟沉沙,黯然退场。”“就算李师弟悟性超群,可要打通那道关隘,还需要多久?”
“五年,十年?”
“我们能撑到那个时候么?”
朱晖听到李川的名字,冷漠道:
“梁馆主,你以为抱丹是什么大白菜,就算是五门七派中,都不知多少弟子耗尽一生,都无法将劲力转化为真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