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顿时涌来。
李川看了眼日头,已逐渐有些西斜。
“在密道内,浑然不觉岁月流逝,出来发现竟是下午了。”
忽然,周遭的人群齐齐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快去看一出好戏,朱晖带着个手下,就直接压到了松风武馆的门前!”
“恐怕,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哪来的虎,梁行舟不过化劲,真斗起来怎能斗的过朱晖?”
听着人群的议论声,李川眼中精光一闪,随着人流往前走去。
松风武馆门外,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在这个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看热闹聊八卦,已经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环。
“朱县尉,不知来我松风武馆有何指教?”
头发花白的梁行舟,站在松风武馆的大门前,冷声道。
朱晖不以为忤,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自然是来看望看望,梁馆主的身子骨是否还硬朗。”
面对着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跟在梁行舟身后的弟子面色都齐齐一变。
梁行舟淡淡道:
“承蒙沈县令的关照,寿数不过少上几年罢了。”
朱晖笑道:
“偌大个松风武馆,若是没有梁馆主坐镇怎么能行?”
“靠着刚入化劲的唐翔,恐怕镇不住这些豺狼虎豹啊。”
梁行舟挑眉道:
“最大的豺狼虎豹,恐怕也没有朱县尉这么狠辣,开口便要三成利润的治安费!”
梁行舟这话显然带着愠怒。
开武馆,本就不是什么暴利的行当。
武馆虽然能收弟子的束储,但同时也要为他们提供住宿,木桩。
甚至,还需要请门内的暗劲弟子做教习,去给这些记名弟子传授武艺,同样是要发放报酬的!除掉这些固定的花销,所剩的银钱本就不多。
在此基础上,还要被官府“征税”。
梁行舟作为一个衰老的化劲,每个月都要花上许多银钱,去维持自己的气血。
如今朱晖要收的这三成利润,无疑是把他这部分的钱给抽走了!
朱晖无所谓的笑道:
“既然梁馆主清楚我此行的目的,那我也不卖关子了。”
“武馆这么大块蛋糕,沈县令不可能放任你全部吃下。”
“梁馆主也莫要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