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许渊离开了京师还不安生,不过同样也非常好奇,许渊怎么突然就给天子呈上那么一份奏章,奏章的内容又是什么。
朱由校接过奏章,展开细看,渐渐的天子的神色变得无比古怪起来。
魏忠贤、曹化淳二人站在边上,自然是看不到奏章的内容,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偷偷观察天子的神色变化啊。
天子脸上的神色变化那么明显,二人可是看的分明,以至于两人越发的好奇奏章的内容来。到底是什么内容,竟然让天子有那么大的反应。
看着奏章里许渊所呈报的关于天津卫李昌、宋祥、周鹏等地方豪强、乡绅献上价值百万的金银财物为其大婚贺喜,朱由校心中都忍不住惊叹这些豪强、乡绅的手笔之大。
因为许渊的缘故,朱由校早就知道这些地方豪强、士绅一个个都是富得流油,但天津卫一地的豪强、士绅以其大婚的名义献上价值百万的金银财物,仍然是出乎朱由校的意料。
而奏章的后面则是许渊向天子汇报,他在天津卫以世袭盐商的名额从李昌几家所拿到的金银,当然还有他许给几家的好处,希望天子能够给几家一个锦衣卫百户的恩荫。
“一个名额十万两保证金,每年两万两的盐税,还有补齐过往五年的欠税,加起来足有百万两之多,再加上那献上的百万贺礼,这就是差不多二百万两啊,啧啧,许伴伴难道说命里带财,每次都能够给朕带来动辄百万的金银……”
朱由校忍不住轻声嘀咕了起来。
虽然说朱由校只是轻声嘀咕,可是魏忠贤、曹化淳二人就站在边上,那是将天子的嘀咕听了个清清楚楚什么保证金,盐税、欠税,贺礼这些,他们是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这肯定与许渊脱不了干系,但是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天子口中说的二百万两,直接让二人呆立当场。
尤其是魏忠贤,先前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不见,整个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既生贤何生渊。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和心力才搞来那么些金银让天子对其另眼相看,甚至赞他一声能干,可是许渊呢,不声不响的就给天子送来了两百万两银子。
他许渊这才离开京师几天啊,便给天子搞来这么多的金银,难不成许渊是抢劫了地方府库,不对,地方府库早就被贪墨的能够饿死耗子了,哪里有钱粮给许渊抢劫啊。
可是这么多钱粮,除了去抢,他实在是想不出许渊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气,以至于魏忠贤忍不住道:“不可能,许渊就算是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