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离京之后,朱由校的日常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如先前,要么在暖阁之中批阅奏章,要么就在木匠房中做一些木匠活。
不过在这些日常当中,却也多了一项,那就是每日都会有东厂、锦衣卫将关于许渊一行人的行踪、消息送来。
这天朱由校正在木匠房之中,魏忠贤一脸笑意的将一份账簿递给朱由校道:“皇爷,这是这个月下面的那些小崽子们收上来的各种税银数量。”
朱由校接过,随手翻看道:“哦,大概有多少?”
账簿之上所记载的各项记录实在是繁杂,毕竟涉及数百项记录,这一项三五十两,那一项一二百两。魏忠贤笑眯眯道:“下面的人很是尽心尽力,这个月共计收上来税银三十八万四千二百两。”看得出魏忠贤很是欢喜,因为这数量真的不少了,至少比之神宗皇帝时期每月收上来的税银要高出那么一两成,那么这高出来的一两成自然就是他魏忠贤的功劳。
果不其然,朱由校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哦,比皇爷爷之时还高,魏伴伴是真的用心了啊,看来将这件事交给魏伴伴你来主持是对的,朕果然没有看错魏伴伴!”
听朱由校这般称赞于他,顿时魏忠贤脸上绽放出笑容道:“陛下谬赞了,这不过是老奴的本份而已。”朱由校笑着翻看着那账簿,而魏忠贤只觉整个人无比的快意,没有许渊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没有许渊,他便可以一人独享天子的宠信,相信只要他加把劲,就算是许渊能够活着从江南回来,那个时候,许渊也将无法与他相争。
就在这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
魏忠贤眉头一皱,擡头看去,便见司礼监秉笔曹化淳手中拿着一份奏章快步而来。
曹化淳做为许渊安插在司礼监的亲信,魏忠贤自然是对曹化淳很是不喜。
魏忠贤轻咳一声道:“曹化淳,没见陛下这会儿正忙着吗,有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来打扰陛下。”曹化淳只是冲着魏忠贤点了点头,也不管魏忠贤态度如何,只是向着天子施礼道:“陛下,许督主的奏章!”
正翻看着魏忠贤那账簿的朱由校闻言不禁眼睛一亮道:“哦,许伴伴竟然亲自给朕写的奏章?”朱由校对于许渊还是相当的了解的,除非是有什么真正的大事,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给他写奏章的。因此朱由校心中很是好奇,许渊这才离开三四天,怎么突然上了一道奏章。
随手将那一份账簿放在一旁,朱由校伸手接过那一份奏章。
一旁的魏忠贤见状眉头皱的更深,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