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茶税,至天启时期,大明盐、茶二税便已经位列诸税前列,但是茶税岁入竟只有几万两,这点税收怕是随便一个大茶商一年的收入都不止这个数字。
不说其他,单单对比宋朝的茶税收入,只有半壁江山的宋朝,茶税岁入巅峰之时达七百万贯,约合五百至七百万两白银。
一个是五六百万两白银,一个是几万两,只此茶税一项,便是百倍差距。
要知道大明可不是大宋那样的半壁江山,人口更是远超大宋时期,茶叶的消费数量也不是宋朝可比。这种情况下,但凡是茶税能够正常征收上来,多了不敢说,一年三五百万两也该是有的。
至于其他各种税种,那就更不要说了。
朱由校猛地一拍桌案,怒道:“朕的钱,都是朕的钱!”
不到半年时间,内帑的银子那叫一个如流水一般流淌而出,直接让朱由校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好好的少年天子,渐渐地有变成神宗那般财迷的倾向。
许渊轻咳一声道:“陛下息怒,这不是有魏公公主持恢复矿监、税监制度吗,相信在魏公公的努力之下,内帑收入还是可以恢复的。”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苦笑道:“朕如今是真的体会到了皇祖父的感触了,想要收到税银,就要背负骂名,朕将来怕也要如皇祖父一般,被人骂做无道昏君吧。”
许渊正色道:“陛下乃是圣明天子,只有那些无知之辈,才会人云亦云,受人蛊惑!”
似乎是因为将内心之中憋了许久的不痛快发泄了出来,朱由校整个人心情也随之变好了许多,看向许渊道:“金吾卫四卫营那边应该开始招募士卒了吧。”
许渊当即点了点头道:“回陛下,已经开始招募士卒了!据报金吾卫四卫营在京郊的流民之中招募了数千人,借机安置了两三万流民。”
这边许渊与朱由校叙话之时,魏忠贤则是风风火火的回了司礼监。
一回到司礼监,魏忠贤便立刻将自己的几名心腹召集过来。
王体干、李永贞乃至锦衣卫指挥同知田尔耕、许显纯几人也都被魏忠贤给一并招了过来。
王体干、田尔耕等人赶到之时,便见到自家魏公满脸的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只让他们大感惊讶,心中忍不住泛起好奇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喜事,竟令魏公如此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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