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可是顶着骂名派出了大量的矿监丶税监,搜刮了那么多年,也才给他们父子留下了一千多万两的家底。
堂堂一个帝国的皇帝,那么努力的搜刮,也才攒了这么些银钱,那么做为大明的豪强乡绅,家底丰厚些的,有个几万两乃至十几万两想必已经是顶天了吧。
可是显然许渊给他交出的这一份抄家账目清单完全打破了朱由校对这些地方豪强乡绅的固有印象。
一时之间朱由校脸上的神色不禁变幻不定,时而不可思议,时而惊喜露出小财迷的表情。
许渊站在边上将朱由校的神色变换看在眼中,心中也感觉很是有趣。
朱由校这财迷的表情也就是他了,怕是其他人还真看不到。
听了朱由校的感慨,许渊淡淡道:「陛下不会以为这些就是那些人全部的身家了吧。」
原本对于能够抄没出这么多的财货出来便已经感到无比震惊的朱由校这会儿听了许渊的话,不禁睁大了眼睛向着许渊看过来。
听许渊的意思,似乎这些还只是抄没出来的一部分。
心中闪过这般的念头的时候,朱由校的眼中已经是流露出错愕之色颤声道:「许伴伴,你————你说这还不是全部?」
许渊倒是能够体会到朱由校此刻的感受。
如果他不是重生一场,对于这个时代大明这些豪强乡绅的底细有着清楚的了解的话,怕也会如同朱由校一般感到震惊。
毕竟大明朝廷是真的穷啊,连同大明天子也一样穷。
以己度人的话,朱由校不敢高估那些豪强乡绅的家资也在情理之中。
大明是真的穷,可是这些大明的权贵丶豪强丶富商们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穷,简直就是富得流油。
要知道二十多年后,当闯王李自成打入京师,只是从那些百官丶勋贵身上便硬生生的搜刮出了大几千万两的白银出来。
这还只是搜刮出来的现银,不包含珠宝玉石丶古玩字画,田亩商铺丶矿山胜出这些。
对于那些传承了上百年的勋贵丶豪商而言,家族财富从来都是固定资产占大头的。
也就是说,真的要计算的话,这些人的身家至少价值几亿两白银。
许渊感觉自己实在是有必要让朱由校这位大明天子对他的那些臣民们一个个的到底有多么的富有,有一个具体的认知。
轻咳一声,许渊手一翻,自袖口之中取出另外一份帐薄递给朱由校道:「陛下请看,这一份同样是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