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以及处置之外,大半的时间都呆在东厂坐镇。
许渊笑着道:「有劳陛下挂念,案子差不多已经结了,臣特地来向陛下汇报抄家的结果。」
朱由校登时眼睛一亮看向许渊道:「哦,朕没记错的话,那些被你选定的抄家对象可都一个个身家不菲,快和朕说说看,抄没了多少财货。」
看着朱由校那副财迷模样,许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还真没见过朱由校还有这么一面。
朱由校见到许渊发笑,似乎也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太明显了,轻咳一声掩饰道:「朕就是有些好奇!」
许渊将账簿取出递给朱由校道:「陛下一看便知。」
朱由校接过帐薄,翻开一眼,脸上不由露出震惊之色,甚至失声道:「怎麽如此之多!」
也怪不得朱由校如此震惊,要知道如今内帑之中,神宗皇帝派出大量的矿监丶税监奔赴天下各处,积攒了数十年才积攒了那么点家底。
只是万历三大征不单让大明元气大伤,就连神宗皇帝的内帑积蓄也随之锐减。
等到光宗皇帝即位,更是在阁臣的请求之下,一次性的支出了两百万两的饷银犒赏边镇军将,再加上又要修建皇陵,可以说内帑的银钱如流水一般流出。
原本神宗皇帝崩殂之时,内帑尚且还有一千多万两左右的积蓄,只是朱由校即位之后,因为国库空虚的缘故,许多必须得支出,只能由内帑来支撑。
如今内帑存银已经不足千万两。
最关键的是随着光宗皇帝一道旨意废除丶撤回天下各处的矿监丶税监,内帑一下失去了收入来源,存银是只出不进。
朱由校感觉,照这般下去,用不了两年时间,内帑便要被掏空。
这也就让朱由校小小年纪便清楚的意识到了银钱的重要性。
所以说当他看到许渊呈上来的抄家帐薄之上所列出的抄家汇总数额的时候,整个人才会显得那么的震惊。
「金一万三千五百两,现银二百一十五万七千两,另计珠宝玉石丶古玩字画十几箱。」
这些加起来便价值三四百万两之多,归入内帑,那是直接让内帑回了一口血,如何不让朱由校激动。
「好,好,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把持了这么多的财富!」
原本朱由校以为这些被许渊挑选出来为祸一方的豪强劣绅,就算是身价不菲,十几家估摸着也就能够抄没出几十万出来。
毕竟在朱由校看来,他那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