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什么吩咐,若是有,卑职一定尽心尽力去做。”
鱼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这次他是真被吓到了。
“事情的话,还是有的。不过你们夫妻平日里都忙,现在难得温存一回,要不要我给你多放一段时间的假期?”
“不用不用,卑职很闲,整天在府里无所事事,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鱼赞连忙说道,生怕高伯逸反悔。
“你有空的话,近日里多去新建的西城逛逛。晋阳鲜卑军户多半落户在此,也快满一年,要分田地了。
你记录一下,他们当中谁平日里威望高,谁是刺头,谁不安分老是搞串联,到时候把这些消息都归类,送到我这里来。
至于其他的,不要多问,尽量低调点。我不希望你跟这些人发生明面上的冲突,知道么?有事一定要汇报,不要私自处理。
若是再像从前一样胡作非为,我先砍你双手,以儆效尤!”
高伯逸淡然说道。
别看他平日里很好说话,为人也谦和。可高伯逸这个人发起狠来,那绝对是要动真格的。鱼赞十分相信,若是自己这次不听话,搞不好,真要丢掉性命。
失去了双手,也就失去了当狗腿子的价值,再说高伯逸也会担心被砍双手的鱼赞报复,所以刚才那个威胁,是实实在在的,绝不是虚张声势。
“卑职知道了,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没了。高氏一族,以后你姑且不要去动他们了,懂么?”????“卑职明白,以后主公说对付谁,卑职就对付谁。”
刚才在崔泌面前口若悬河的鱼赞,此刻小心谨慎如同鹌鹑一样,高伯逸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鱼赞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等高伯逸离开很久之后,一直呆坐着不动的鱼赞,这才全身瘫软下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手脚都在抖。
“赞哥……很严重么?”
崔泌拿出汗巾,给鱼赞擦额头和脸上的冷汗。谁知鱼赞长叹一声道:“从现在开始,真要老老实实的了……”
他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测,却又不敢确定,甚至都不敢去想。
……
蒲坂城内,窦毅正在巡视城防,马上要春节了,值守的军士,都是魂不守舍,心早就飞了。蒲坂城跟弘农城这样纯军事用途的城池不一样,它除了是一座军事重镇外,还是水路连接关外和关中的节点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