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人连名字都不会留下,史书也不过是一笔带过而已。鱼赞能有今日之成就,用“光宗耀祖”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他也确实不用担心什么事情!
“赞哥,不若妾身派船送你去济州……高都督不会对付你,可是,难保其他人不会落井下石啊?”
鱼俱罗现在在晋阳,邺城某些看不惯鱼赞的人,要他性命或许不能,但给点颜色为难下,还是很容易的。
因为鱼赞的身份变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官袍加身,能有什么用?
“妇人之见!”
鱼赞虽然嘴里在骂,却是把崔泌揽在怀里,让对方坐自己腿上。
“如今的齐国,已经是主公的囊中之物。虽然,主公应该不会马上就登基,可是适当的敲打和威逼一下某些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时候,正是我鱼某人要出力的时候,岂能跑其他地方避难?你放心便是,我很快就会另有任命的。”
鱼赞自信满满的说道。
“真会如此?”
崔泌有些不相信。对于女人来说,自己嫁的男人好不好,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个男人对自己好不好。
这说起来有些畸形,可事实却是如此。
鱼赞的人品是不好,为人轻浮狂妄还暴虐,更是打女人,地地道道的渣男一个。可是崔泌知道鱼赞对自己是真心实意,而且从来都没对自己动过粗。
除了第一次见面的那次。
这样的男人,哪怕再不好,对崔泌来说也是好的,更别说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
“赞哥觉得好,那就是好了,妾身没什么担心的。”
崔泌微微点头,将头靠在鱼赞怀里。
“他确实没什么要担心的。”
书房门被推开,高伯逸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吓得鱼赞立刻将崔泌按在胡凳上,自己迅速跪下,不停磕头,面如土色!
有些话,在自己心里说说是可以的。
但是拿出来说,那就有些不合适了。
鱼赞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高伯逸到底听到了多少。总之,这事有些不妙。
高伯逸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我刚刚到,你说的什么事情,我完全没听到,所以不用紧张。”
高伯逸对鱼赞使了个眼色,至于他究竟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多少,从这个表情,可以有无数可能。
不过应该不会拿鱼赞开刀,至少现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