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怎么打败你。
“这次一别……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回关中也小心吧。”
“人生常常没有选择,只有逼不得已。你应该明白的。”
宇文宪长叹一声,如果可以选择,他怎么会把怀孕了的突厥公主送走?
但是不送走会怎么样?
保住孩子,直接造反?
还是牺牲孩子,牺牲老婆,来维护那个所谓的“大局”?
这些事情跟独孤伽罗说有什么鸟用?
无非是些“无病呻吟”罢了。
好多事情如果做不到,做不好,那就低调点。整天挂嘴边说的,最是懦夫不过。
“你好好歇着吧,我走了。”
宇文宪推门而出,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和苍凉。
独孤伽罗忽然心有所感,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不知道是宇文宪明天会出事,还是他回关中以后会出事。
自己从前熟识的人,一个个都变得陌生起来。就好像自己的生活被什么别的东西慢慢的替换,当你惊醒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
敞亮的灯火,丰盛的酒宴,平稳的桌面,安静的船舱。
当宇文宪带着两个亲兵上了停泊江心的楼船时,这才感觉到高伯逸的诚意。
整个船舱,就只有高伯逸,还有身边一位漂亮的小娘子。美貌不在独孤伽罗之下,而文雅娟秀犹有过之。
宇文宪不得不佩服高伯逸挑女人的水平。
这样的女子带在身边,不管是不是那种关系,起码不掉面子,虽然跟此时社会的观念有点格格不入(这年头文士出门更喜欢带漂亮书童)。
“坐,你身边两位也一起坐,这里很大,空位子也很多。”
高伯逸指了指宇文宪两旁的亲兵说道。
“坐吧,今日是名震天下的高都督请客,你们只管吃饱喝足便是。”
宇文宪笑着说道,让两个站如针毡的亲兵坐在自己身边。
高伯逸暗中观察,宇文宪应该还是比较得军心的,这两位亲兵坐下的时候,并未表现出特别恐惧,说明宇文宪平日里跟他们很熟悉亲近。
五个人,没有哪个吃菜喝酒。现在这个场合要是还能胡吃海喝,那真是心大得没边际,高伯逸都要大赞一声爷们!
“高都督叫在下来此,难道就是见一见我么?”
宇文宪明知故问道。
“你为什么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