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的话,妾身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
郑敏敏幽怨的看了高伯逸一眼,随即离开帅帐。很快她又返回,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四个象限分别涂了红黄蓝绿四种颜色。
盒子下面有一个仅仅能伸手进去的洞,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阿郎,这东西怎么玩的?”
南北朝时候,民间娱乐已经大为丰富,这种“哄小孩”的玩意,不过是创意有些稀奇,说穿了一文钱都不值。
郑敏敏不是不知道怎么玩,而是不明白这东西做出来有什么意思。这完全不像是高伯逸平日里雁过无痕,举重若轻的作风啊?
“不错,做的确实像那么回事了。”
高伯逸微微点头,难得称赞了郑敏敏一句。
不过他没有说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
郑敏敏本来想问一下,看高伯逸似乎根本没有说的打算,便直接闭嘴了。
“明日,你随我同去。”
高伯逸看着眼前“奇怪”的盒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
“我去做什么?”
“露个脸啊。现在大家不是都认为我是好色之徒么,所以出门带个妙龄女子很正常的吧?”
郑敏敏看了下昨夜拒绝自己“投怀送抱”的高伯逸,冷哼一声,转头就走了。
……
“今晚,你就不必去了,就乖乖呆在城里。我和高伯逸谈妥了以后,自会离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宇文宪皱眉看了一眼态度坚决的独孤伽罗,语气有点冷。
高伯逸没来,他需要独孤伽罗这个护身符。高伯逸来了,就不需要了,因为宇文宪知道,高伯逸是一定会放自己回去的。
相反,因为怀孕精力不济的独孤伽罗上了摇摇晃晃的楼船,才是很无聊的一件事。万一摔倒了流产怎么办?
这份仇恨,谁来承担?
宇文宪并不想节外生枝。????“我不在,高伯逸杀了你怎么办?他并非是你想的那种君子。如果有可能,他会把你留在齐国,言而有信什么的,只看是不是需要。”
独孤伽罗觉得宇文宪有些“不识抬举”,自己明明是好心,结果对方根本不领情。
“说真的,我觉得我都比你要了解高伯逸。下不下作另说,你可以不相信他的人品,但是也别怀疑他的智慧啊。”
宇文宪无奈的说道。
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因为他们天天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