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一声,左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布袋,高高举过头顶。
“前辈!我有纳物袋!百毒上人的纳物袋!”
“里面装著他几十年的积蓄,法器功法什么都有,前辈您想要什么都在里面i
”
“我什么都不要!我愿意献给前辈!只求前辈饶我一条贱命!”
影刃悬停在半空中,距离鬼幡道人的眉心不足一尺。
煞气瀰漫过来,刺得他皮肤生疼,眼睛也开始流泪。
纳物袋在他手中微微晃动,袋口繫著的红色绳结在红月下格外醒目。
“前辈!”
鬼幡道人咬著牙,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晚辈愿意將自己的生魂献上,给前辈做牛做马!”
“前辈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前辈让我杀人,我绝不放火!”
“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他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气音,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八具影傀一动不动,影刃也没有收回,就那么悬停著,距离他的要害不过咫尺。
“纳物袋?生魂?”
“有意思
”
另一边,夜风裹著血腥气,在丛林中横衝直撞。
一个衣衫襤褸的年轻人,跌跌撞撞从灌木丛里滚了出来。
他浑身是伤,左臂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耷拉在身侧,似乎骨头断了。
右手里攥著一柄断剑,剑刃上全是缺口,连剑尖都崩没了。
他叫沈缺。
一个散修,无门无派,靠著一本捡来的残缺功法,勉强在左道圈里混口饭吃。
今天他运气很好,不但混进了遗蹟,最后更是成了偏殿里唯一活下来的人。
可惜,他的好运气,似乎在出遗蹟后就用光了。
被一伙劫道的盯上,追杀了整整两个时辰。
“前辈,接下来往哪里跑?”
沈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拍了拍缠在腰间的小布袋。
里面装著他从偏殿里拼了命才带出来的东西。
片刻的沉默后,一道淡淡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算了,等会你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行。
“”
沈缺咬著牙,本能的听从了那个声音。
这一路,要不是那名自称极乐尊者的前辈指路,他早死在对方的包围中。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