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咒贴在桃木剑上,剑身立刻泛起一层幽绿色的萤光,“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咱们在湘西鄂南混了这么多年,稽查局悬赏咱们的脑袋也才两千大洋。”
“这位主顾一出手就是四千,比官老爷大方多了。”
“这位主顾一出手就是四千,比官老爷大方多了。”
“那是人家有眼光,知道咱俩值这个价。”
谢鬼铃哼了一声,把摄魂铃重新掛回腰间,“再说了,李家在津市做的是什么买卖?他家的货,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了。四千大洋买咱们出手,说不定人家还觉得赚了呢。”
廖阴木还是有些不放心:“可那位主顾连面都不露,只派了个中间人来传话,连姓名都不肯留。这种藏头露尾的买卖,我怕”
“怕什么?”谢鬼铃打断他,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咱们这十几年干过的买卖,什么时候被人赖过帐,敢欠咱们的钱,祖坟都给他扬了。”
“干完这票拿完钱就撤,管他僱主是哪位。”
廖阴木不说话了。
他知道师兄说的没错。
他们是梅山双凶,是湘西鄂南一带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左道贼道。
杀人放火、招魂驱鬼、屠村炼尸,哪样没干过?
一个藏头露尾的僱主,不值得他们纠结。
“再说了,”谢鬼铃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伸手拍了拍师弟的肩膀,“这票干完,以后整个长江中下游,谁不知道梅山双凶的名號?到时候找咱们办事的人,怕是要排著队来。”
廖阴木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別想那么多。”
谢鬼铃重新拿起摄魂铃,“先把眼前这趟活干完,我看那边护卫不少,还有几个气血武道的,不是那么好啃的骨头。”
廖阴木点了点头,把幽冥剑握紧,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对了师兄,”他忽然想起什么,“听说李家这次带了个左道中人?”
“听说了。”
谢鬼铃嗤笑一声,“不过那又怎样?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左道了。让他来,我正缺几颗新鲜的生魂。”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声阴惻惻的,像是夜梟的叫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他们没有注意到,土坡下方的黑暗中,有个身影正在悄悄靠近。
陈墨蹲在一节翻倒的车厢后面,距离土坡不到二十丈。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先用神识扫了一遍周围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