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短刀。
另一人后退半步,嘴里似乎要喊什么。
陈墨没给他们机会。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一晃,像是融进了那片昏暗里。
红月的光重新被乌云遮住,巷子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陈墨的动作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声。
下一瞬,他已经到了两人中间,两只手同时探出,稳稳掐住两人的喉咙。
拿刀那人瞳孔猛地收缩,张嘴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墨的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颈侧,拇指按在喉结上方,轻轻一用力。
咔嚓。
细微的响声同时响起,像踩断了一根枯枝,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两人几乎同时软倒,连挣扎都来不及,便没了声息。
陈墨心念一动,识海里的储物法宝打开,无形的力量笼罩,两具尸体凭空消失,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巷子里空空荡荡,只有暗红的月光落在地面上,照出斑驳的墙根和青石板上的淡淡水渍。
陈墨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弯腰捡起地上那柄短刀,顺手也收了进去。
尾巴解决完毕,他才返回院口锁上大门,朝停在街边的福特走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车灯划开前方的黑暗,陈墨踩下油门,车子驶出柳叶巷,拐上了大路。
李胖子已经在门口等著了,穿著一身深色衣裳,边上跟著一个护卫。
见车灯照过来,他赶紧迎上去,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李胖子搓了搓手埋怨道:“我都等你小半个时辰了。”
“处理了点小事。”
陈墨回了一句,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李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坐了上去,黑黢黢的一团人影,连呼吸都很轻。
胖子也没多问,往后一靠:“走吧,烟花厂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晚上就一个看门的老头,早被我打发去喝酒了。”
陈墨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之中。
城南的烟花厂在津市郊外,靠近南运河的岔道边上,位置偏僻得很。
出了城之后,路就不好走了,碎石渣土,坑坑洼洼,车灯照著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福特车晃晃悠悠的顛著。
出了城之后,路就不好走了,碎石渣土,坑坑洼洼,车灯照著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福特车晃晃悠悠的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