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窗户。
窗玻璃上糊著旧报纸,报纸泛黄,边角捲起来,露出外头灰濛濛的天。
窗玻璃上糊著旧报纸,报纸泛黄,边角捲起来,露出外头灰濛濛的天。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著。
陈墨从她身边过去,闻见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儿,混著点儿菸草的苦香。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立著个铁皮柜子,柜门上的绿漆掉了几块,露出底下的锈。
窗户开著,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苏媚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走到里面的椅子坐下。
“把门带上。”
陈墨回手把门掩上,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她没急著说话,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王老二的腿是你打断的?”
陈墨心里一动,脸上没显出来,“是。”
“挺痛快。”她吐出一口烟,“就不问问我怎么知道的?”
“您想知道的事,总能知道。”
苏媚闻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玩味,“你这张嘴,有时候挺会说话,有时候又欠得很。”
“呵呵。”
陈墨乾笑两声,没接茬。
苏媚又吸了口烟,把剩下半截在一个铁盒沿上弹了弹,“王家那边,老大发了话,说他弟弟技不如人,断了活该,谁也別去找后帐。”
陈墨静静听著,没吭声。
“但是,”她话锋一转,“老大是老大,底下的人是什么心思,谁也说不准。你往后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王家的人。”
陈墨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苏媚看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陈墨表情平平淡淡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把烟掐灭在缸子里,换了个话头,“分哪儿了?”
陈墨从怀里掏出信封,还没拆。
苏媚伸手,“拿来我看看。”
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一张纸,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市局的东区?还不错啊。”
“李家那个胖子帮你安排的吧?不然你们这一届大部分都是外派的。”
“是。”陈墨点点头,这种事没必要隱瞒。
“难怪。”苏媚又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扔回给他,“市局东区,今年这一届,能进市局的不超过二十个。
“东区那边油水足,活儿也轻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