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著牛皮纸,隱约能看见里面印著个红戳。
“陈墨。”
陈墨起身走到讲台前。
苏媚把信递给他,手指在信封上压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没说话。
陈墨接过来,转身往回走。
信封捏著有点厚度,封口封得很严实,正面用钢笔写著“陈墨收”三个字,笔锋很硬,像是男人的字。
他回到座位,把信封往桌上一扣,也没拆。
“赵大河。”
“孙福生。”
“……”
苏媚一个一个念下去,教室里只有拆信的窸窣声和偶尔压低的惊呼。
“操,青县?”
“哥们儿你呢?让我看看?”
她抬起头,目光往那边一扫,那俩人立刻噤声。
最后一个人领完信,苏媚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信都拿到了,三天之內,自己到所在地报到。过了时间没到的,名额作废,自己掂量。”
离別在即,她又心软的扫了眼班上的五十號人,“出了这个门,往后死活都是自己的事了。”
“好自为之。”
教室里安静两秒,然后人群开始往外涌。
陈墨把信封揣进怀里,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苏媚的声音,“陈墨。”
他停下脚,疑惑的回头。
她站在讲台边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搪瓷缸,正低头喝水。
见他回头,她拿缸子朝门外指了指,“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找我干嘛?”
陈墨走在她身后,隔了两个身位。
苏媚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只拿后脑勺对著他,“跟上就知道了。”
走廊里这会儿正热闹,三五成群的学生从各个教室涌出来,勾肩搭背的。
不少人站在墙根底下就拆了信封,凑一块儿互相报地名。
陈墨跟在后头,隔著两步远,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
苏媚今天穿的是件月白底子的旗袍,暗纹里织著极淡的藕荷色小花,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布料软软贴在身上,顺著肩胛骨往下,腰肢那儿倏地收进去一截,像是用手轻轻一握就能拢住。
开衩不高不低,走动间只露出半截小腿肚,包裹在透明白丝袜里。
鞋跟点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篤篤声。
他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挪开,盯著走廊尽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