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虽然被值班的老陈强行按在了过渡通道里,但多疑的阴谋家在临近终点前,神经绷得比什么都紧。
这会儿的郑威和姚永军,必然已经害怕到了连多睡一个安稳觉的耐性都没有的地步。
“下周礼拜五……任前公示截止。”林燃在心里算着时间。
现在是星期六。距离姚永军彻底拿稳那个分管全省政法核心权力的钢印,只剩下最后的六天。
在这场不见红不收场的生死博弈里,正常的程序已经是个死胡同。只要人家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他林燃就算有两世的心智,也只能在这阴沟的最底层被碾成一滩枯骨。
他之前故意漏给谷彦君的那番关于“昌荣国际”骗汇黑账的传话,是一颗最脏的活饵。姚永军越是害怕,越是在省厅动用特殊手段来安抚郑威、抹平纪律处分,他在省厅考核组眼里的破绽就越多。
可是,就算这安江监狱里,郑威再怎么闹腾,再怎么乱来,外头那些没有利益纠葛的官差绝不敢轻易动手,就算加上林燃脑子里的推理故事,也扳不倒姚永军。
他必须把这些情况,原原本本地传给秦墨。
只有这位市局刑侦副局长的亲闺女,只有在外面的她,才有可能在最要命的节点,把姚永军从那把上位的新椅子上生生拽下来。
“得联系外头。”林燃定了定神,眼神清冷得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生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