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津津有味。
可还没说完。
还没等刀疤辉把剩下的唾沫星子咽下去,过渡通道最深处,毫无征兆地砸传来了一声极其尖利、也极其滞重的气笛鸣音。
“嘟——!”
紧接着,主监区宿舍楼顶上那个常年结着铁锈、落满了老鸹屎的大喇叭在一阵刺耳的电流盲音后,活生生地拉开了大功率的总闸。
老管教老陈那沙哑得像拉风箱的声音在死水泥地上激起大片沉闷的回声:
“全监紧急集合!所有在押人员,立刻放手头工作,三分钟内到综合放风场排队!大轮班的劳动犯、车间赶工组,一律不准留号!再有磨蹭的,直接扣除当月改造积分,缺席的,关禁闭室!”
哨子吹得比往常急了几倍。
“草,这时候开什么会?”周晓阳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赶紧扯了件破号服披在身上。
林燃站起身,推开了312监舍那扇沉重的铁门。
他知道,外面姚永军的那张大网,已经遮天蔽日地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