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破他林燃的皮肤。
没有时间了。
再缩在后面见招拆招,等到人家的红头文件正式下发,他林燃就算有两世的心智,也只能在这阴沟的最底层,被强权机器给活生生熬成一堆枯骨。
“姚永军……你想在会场上排队握手、舒舒服服地往上爬?”
林燃极其缓慢地把身子从发霉的绿漆墙壁上直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烟草屑,嘴角极其极其缓慢地,再次扯出了一个充满了嘲弄、也极其狠戾的血腥弧度。
既然正常的程序是个死胡同,既然外头的那些纸面文件是一张没有缝隙的铁网……
那咱们。
就玩得再脏一点,玩得再疯一点!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选择题有趣的地方在于,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处在最紧张敏感节点的老狐狸,他的骨头架子,反而往往比这大牢里的苦苦哈哈还要脆弱。
姚永军这会儿正在走任前公示的钢丝绳。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顺着墙缝里飞出来的唾沫星子、任何哪怕只有1可能性的风吹草动,都能让这位特殊战线的领导,神经绷得比高压电网还要紧。
他要引蛇出洞。
他要打草惊蛇。
这些人提拔的时候是最害怕的时候。
特别对于姚永军。
他太害怕两年前昌荣国际的黑账被掀开了。
可偏偏,这老狐狸这会儿在省城的办公室里,根本不知道林燃在这高墙的大牢里,手里到底攒了杀器。
他不知道林燃是不是在外面还埋着能让他一招毙命的底单复写纸。
多疑,是一切阴谋家在临近终点前,最致命的慢性毒药。
林燃要给这老狐狸狠狠地来个杀人诛心!
他要用自己这条在烂泥潭里被磨砺得全身是伤的肉身,做成一个散发着血星子的活饵,生生塞进姚永军那张已经快要合上的牙架骨里。
只要这老狐狸一慌。
只要他觉得林燃手里攥着能让他公示期彻底泡汤的铁证。
他就会忍不住伸手越界,就会忍不住给高墙之内的郑威下死命令,就会忍不住让那些在外头西城老街上开枪的清道夫,露出更多的马脚和破绽!
在这个由钢筋水泥焊死的安江大牢里,只要你姚永军敢犯错,只要你敢动用那些不合规矩的特种私服手段,林燃就能在这泥潭里,把你的尾巴一截一截地给活生生揪出来!
“谷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