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种威慑是毫无意义的。”
沈济舟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扯,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眼角一抽,但那语气里的文人腔调依旧匀称得像是在大学讲堂里授课。
“别在这阴阳怪气!我警告你,我随时能收拾你!不做事就给我滚回普通监舍睡大通铺去!”
郑威有些恼羞成怒,他一挥手,给出了威胁。
没想到沈济舟却很平静的点了头:“可以,感谢监狱长。”
说完,老人重新将那块发粘的红手帕捂回了脸上,闭上了那双盛满了罪恶与智慧的鹰眼。
长木桌右沿那支倾斜的派克钢笔重新被他摆正,笔尖与钢笔套保持着绝对平行。即便是到了这般当口,这种近乎病态的习惯,依然焊接在他那身灰蓝色的贼骨头里。
郑威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他狠狠跺了跺脚上的马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戾气,却到底没有勇气在独立隔区的天井里掏出腰间那把上了膛的手枪。
在这个用原始生存法则构筑的泥潭里,当沈济舟这个怪物有种动物般的恐怖。
郑威都不确定他有没有正常感情,但他是杀过人的,杀过人的气质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