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血口子。
现在三监区那帮犯人瞧见林燃,眼神里的敬畏比瞧见他这个监狱长还要瓷实。
这他妈叫什么事?
郑威把烟屁股狠狠摁进烟灰缸里,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
那双马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窗台上的搪瓷茶杯都跟着索索发抖。
他等不下去了。
昨天晚上,那部没有登记在册的诺基亚手机又响了。
变声器那头的声音冷得像是不带体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钉子——“郑威,你的时间不多了。”
郑威当时都吓得回话都开不了口。
他不是没尽力。
他把刘子明从省监狱总医院调回来了,结果那蠢货被林燃在暴雨里活活踩碎了膝盖骨,现在还在医疗监区的轮椅上躺着,连大小便都得让人伺候。
他把码头帮的大眼仔当刀使,结果那小子被林燃反手一个举报,现在还在禁闭室里喝冷风。
他甚至把沈济舟这个在省厅绝密档案里锁了几年的怪物都放出来了,结果呢?
结果沈济舟那老东西,被林燃用一片手术刀片把左脸撕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