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旁人,这会儿怕是已经点头信了。
可苏念晚却冷笑了一声。
那双眼珠子里闪烁着一种把谎言连皮带骨看穿的冷光。
“林燃,你觉得你这段话,能过得了我这关吗?”
女医生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林燃号服内袋的暗缝上轻轻戳了戳,“搜窑?真要搜窑,在放工前半小时就会搜了!不会给你们反应的时间,哪有放工时候搜窑的?你以为我在这里这么些年,日子都白混了?!那剩下的十分钟空档,你老实交代,你当时去哪儿了?不说是吧?行,那我帮你去问问值班的老陈,今晚西侧走廊尽头的那部灰绿色亲情电话,到底是谁在那儿站了整整五分钟,把话筒都差点攥烂了!”
林燃摸了摸鼻尖,有些无奈地把身子往后仰了仰。
遇到这么一个既懂自己、心思又细密如发丝的红颜知己,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头疼。
“得,既然你连老陈那边的账都给盘清楚了,那我今天就给你掀个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