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晚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连夜奔波引起的沙沙声,眼眶红得厉害。
林燃没说话,顺手拉过一把翻倒的木凳子坐下,把那条受了暗伤的左腿一横。
“沈济舟那老杂毛自己不要命,他要动你!那他不就是一个死字,看起来邪乎,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林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惨烈也极其快意的血腥弧度。
“今天在阅览室,我用你给的那片手术刀片,把他的左脸生生撕开了一个七公分的窟窿。这老东西往后在大牢里瞧见你,连大声擤鼻涕都不敢。放心吧,他认栽了。”
苏念晚看着他腿上那条号服布料上的干涸血迹,眼泪到底没憋住,吧嗒吧嗒地砸在冰冷的白大褂前襟上。
她蹲下身,修长且泛着一种不健康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极其熟练地用剪刀将林燃左腿上的号服裤管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