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不带半分烟火气,“刚才翻书的时候没瞧仔细,扎了一下。老赵,劳烦你等会儿去一趟医疗区,给我带一盒消毒用的碘伏和几张创可贴过来。年纪大了,这伤口血水,确实不太容易愈合。”
老赵头狐疑地看了林燃一眼,见林燃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满是深邃的冷酷,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
在大牢里活得久了的老油条都明白一个铁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行……行,我等会儿就去。”
老赵头抱着杯子往后退了半步,把身子死死贴在发霉的绿漆墙壁上。
林燃连看都没再看沈济舟一眼。
他把双手插进号服口袋,慢条斯理地往阅览室大门外走去。
鞋底跌在满是阴影的水泥地面上,出滞重且极有节奏感的沙沙声。
一步一步地踩在这地狱深处。
回到第三监区宿舍楼的时候,空气里那股子因为集训搜窑而产生、黏稠得像是一锅放酸了的剩粥般的气氛,已经开始极其极其缓慢地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