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他们远比对我更重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所盯上的,所操纵的,就没有不能实现的目的。”
林燃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姚永军和郑威这伙人的恐怖,虽然也查清楚了一些谜团,但最核心的秘密——为什么盯上自己,还是云遮雾绕。
现在群狼环伺,倒也没时间细想,林燃回过神,抬头继续说:
“不用你提醒,最后,还有一点……”
林燃还没说完,沈济舟就主动把最后一个要求说了出来。
“你放心,从今往后,沈济舟这三个字,在三监区绝对不会再挡你的道。那些残兵游勇要是再想拿两万块买你的眼,不用你动手,我几句话,就能让他们吓跑…”
沈济舟停了停,那只捂着脸的手帕上,血液已经开始有些发粘。
目的达成,林燃点了点头,没二话,其实就要离开,他突然又想到什么,回头调侃着问到:“那现在,你对我的这个实验,结果如何?”
教授叹了口气:“实验失败,林燃,你果然是这个监狱里的变量。”
两人对视,林燃站着,俯视。
之前一直高傲的教授,此时低头,仰视。
此时。
阅览室那扇掉了漆的木门,轰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轴承发出的尖叫声生生扎进了这间常年不见太阳的屋子里。
老赵头端着个搪瓷大杯子,正一边擤着鼻涕,一边骂骂咧擦地走了进来:“妈的,这冬雨一下,电网底下的死耗子味更重了……林燃,旧报纸捆扎好了没有?集训操场的收工哨子都快吹两遍了,你再不回312,狱政科那边又得借题发挥……”
话还没说完,老赵头的脚掌在滑腻的水泥地面上冷不丁顿住了。
他瞅着长木桌前坐着的两个人。
林燃正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号服的下摆在穿堂风里猎猎作响,脸色平静。
而角落里的沈济舟,正用一块捂得死死的红手帕贴在左脸上,殷红的血迹顺着指缝一滴滴往下淌,可老人的身子挺得极直,金丝眼镜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
“这……沈教授,您这是……”老赵头心里猛地一激灵,手里的大搪瓷杯子晃了晃,几片碎茶叶泼在了袖口上。他在这阅览室守了十年,太清楚这两个人的斤两了。今天这地界上,显然是见了红。
“唔,劳改车间刚送过来的旧铁丝,边缘毛刺多。”
沈济舟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声音依旧拉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