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监狱里的一切碎成粉末的时候,我会不会趴在地上像条野狗一样求你?现在,谁更像野狗?”
老人睁开眼,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惨烈、也极其自嘲的古怪笑容,“把刀拿开吧。外头的老赵要回来了。”
“怎么?觉得自己丢脸了?”
林燃嘴上调侃,手上却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盯着沈济舟看了足足有几秒钟,直到确信老人的肌肉防卫已经彻底卸掉了所有的攻击意图,他才极其机械地把右手收了回来。
他从长木桌上拽过那叠浸透了墨水与血迹的骨骼解剖图,将那片沾了血的手术刀片搽干净。
然后利落地在号服内袋的暗缝里一抿,重新藏进了最深处的黑暗里。
黑沉沉的眼珠子冷冷雅住老人的视线:
“沈教授,开场白过完了,手也动了,你也该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了吧?那接下来的规矩,就得照我的路数来办,我还能留你一命,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