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一个连一天编制都没拿到的警校预备警,在大牢里关了两年,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这真是太有意思了,你真是一个最迷人的变量。”
教授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动了动:“不过,你也到此为止了,故事很精彩,可是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我都不需要和你争辩什么,谁会信你的推理故事?”
但是随着他满含杀机的话语,林燃却笑了起来。
“哈哈哈,沈济舟,你太小瞧我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探讨推理故事的。那种东西,在这大牢里跟擦屁股的草纸没多大,但是你知不知道,市电力局的供电总机房里,至今还留着一份负荷曲线图,上面清清楚楚的留存着你当时作案的痕迹!”
一道无声的闪电划过沈济舟的心间。
他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燃居然真的找到了证据。
在这高墙之内,隔着这么多年的光阴。
这小子……真的不是一般人。
沈济舟强自镇定了一下,他用自控力让自己不去想那电力局的留存证据能到什么地步。
他很快找了个理由。
“电力局?呵,原来你让那秦卫国女儿去找的,是这个东西……呵,真是难为你了,不过,直接诶电力局的负荷曲线也只能证明那台冷藏箱异常运行过。我是解剖实验室的主任,半夜用设备做实验,放在省厅任何一个领导的桌面上,都算不上立案的铁证。没有箱体内壁残留的组织,没有毛发,光靠这些纸面上的漂亮推理,你觉得外头那些吃剩饭的官差,敢动我沈济舟一根手指头吗?推理和证据,在多数情况下,不过是你们这些生瓜蛋子自我安慰的廉价玩具罢了。”
猜到他会有辩驳,林燃冷笑了一声,右手缓缓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掌心那道被刀片割破的微凉血迹,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粘稠的暗红。
“沈济舟,我之前看来是高估你了,其实你并不了解我,我要对付你,自然是要拿走你最在意的那个东西。”
教授感觉有些不妙,林燃继续往下说。
“沈教授,你还记得那个固定架一样的装置吗?当年的专案组觉得那个石膏固定架是毁尸手段或者变态仪式,可我告诉你,省人民医院骨科主任和病理学教授看完了照片,结论只有一句话——那是临床医学上,用来治疗进行性骨化性肌炎的矫形支具!”
沈济舟那双隐藏在桌子底下的肩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这种罕见病具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