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对。不是法医鉴定,是临床医学上的用途鉴定。”林燃的眼珠子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暗绿色的光,“那个固定架的角度、弧度、指节间距——你帮我找个懂行的骨科或者神经科的专家,让他们看一眼照片,看那个固定架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秦墨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那个固定架不是宗教仪式,也不是变态的毁尸手段?”
“在多数情况下,一个人在杀人之后做出来的东西,跟他平时的职业习惯脱不了关系。”林燃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惨烈的弧度,“沈济舟是教授。他做的每一个东西,都有医学上的精确目的。那个固定架,或许是治某种病的。”
秦墨站起身,把档案袋重新夹在腋下。她看着玻璃隔断后面的林燃,那张年轻却布满了这所大牢磨砺出痕迹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