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燃转过身,拖着那双磨出了毛边的了解放鞋,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斥着硫磺味的洗浴室。
外面的走廊里,穿堂风把号服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也把他的声音传到韩亮耳里。
“……我接了。”
“燃哥!你就是我亲大哥……不!你是我亲爹!”
韩亮“咚咚”两声,就把头磕在地上。
“嗬,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林燃的嘴角,极其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戏谑的弧度。
这局棋,他接了。
不单是为了救这个傻学生,更是因为,他自己,最恨的就是用毒“杀良冒功”的那些杂碎。
…………
周一清晨,主监区西侧的亲情会见室里,空气比往日还要黏稠几分。
秦墨坐在那张铁桌子后面,身上的皮外套还带着外面深秋特有的浓重雾气。那张脸上红润漂亮,还带着点妆,真像个见男朋友的普通女孩。
实际上次市局绑架案大获全胜后,她已经成了整个安江政法系统里最耀眼的新星。
但只要面对林燃,她那双属于刑警的眼睛里,总会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局促。
“高新区分局,有个叫朱大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