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看着周围那些四散奔逃的小弟,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马仔,一种极其荒谬、却又令人绝望的羞辱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两年的所有戾气。
他不甘心。
在安江监狱,他刘子明曾经是何等威风的凶兽。
今天如果被一个毛头小子踩在脚底下,他以后在这个鬼地方连刷马桶的资格都没有!
“林燃!!!我操你祖宗!!!”
刘子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狂暴怒吼。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右手猛地从湿透的裤腰处一抽,一把足有二十公分长、被磨得锃光瓦亮的钢制三棱刮刀,赫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这是一把真正的凶器。
是他在郑威的默许下,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搞进来的保命底牌。
刮刀一亮,远处看戏的犯人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东西只要扎进肉里,放血的速度比水龙头还快,根本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刀疤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燃哥小心!是铁家伙!”
林燃没有退。
或者说,在面对一头彻底陷入癫狂、手持凶器的野兽时,任何试图拉开距离的躲避都是极其致命的。
因为退,就意味着把主动权拱手相让。
刘子明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踩着泥水疯狂地碾压过来。
他没有学过什么精妙的刀法,他的动作极其野蛮、直接。
三棱刮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笔直地扎向林燃的腹部。
这一刀力沉势猛,如果扎实了,能直接把林燃捅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