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抓挠。
“你别碰我!”
就在林燃终于钳住她双手的瞬间,苏念晚突然低吼了一声。
紧接着。
她做出了一个让林燃瞳孔猛然骤缩的动作。
苏念晚没有继续挣扎。
她极其粗暴地,单手扯开了自己那件象征着医生权威和最后尊严的白大褂。
扣子绷断,在安静的诊室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弹飞在水磨石地板上。
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打底衫。
实际上,监狱这种极端压抑、连空气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和血腥味的地方,会把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和情感,放大一万倍。
这里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慢条斯理的调情。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占有。
苏念晚不需要什么解释,也不想听任何安抚。
她用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姿态,极其野蛮地贴上了林燃的身体。
她狠狠地咬住了林燃的嘴唇。
这不是吻。
这是在撕咬猎物。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灵魂的碰撞。
就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苏念晚没有像外面的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地哭闹,也没有质问为什么。
她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极其疯狂地索取着林燃身上的体温。
那是一种绝望到了极点的确认。
确认这个在这座地狱里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男人,此刻依然属于她。
林燃的呼吸也变得极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