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过去,极其迅速地扭开门锁,一把将林燃拽了进来,然后再次反锁。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急迫感。
林燃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看清诊室里的情况,一股混杂着刺鼻消毒水和淡淡栀子花香的气息,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苏念晚几乎是整个人扑了上来。
“那个女警察,又来找你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伪装出来的专业与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嘶哑的颤音。
黑暗中。
苏念晚的双手死死抓着林燃的小臂。
由于太过用力,她的指甲几乎是硬生生地切开了那层单薄的囚服布料,极其残忍地嵌进了林燃的皮肉里。
林燃微微皱了皱眉。
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没有挣脱。
他低着头,借着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看着眼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
苏念晚仰着头,那双原本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面、充满了防备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极其骇人的红血丝。
她根本不在乎抓痛了林燃。
或者说,她现在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疼痛反馈,来确认这个男人还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
“说话!”
苏念晚咬着牙,眼底的那种疯狂已经彻底掩盖不住。
“她找你干什么?她是不是能带你出去?她亲你了是不是?!”
林燃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恻隐。
在多数情况下,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往往会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苏念晚不在乎林燃到底是毒贩还是卧底,她甚至不在乎林燃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什么滔天大祸。
她真正在乎的,是刚才她在窗台上,远远看到秦墨走出甬道时,那种望向大门外的眼神。
那种……她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光亮。
“松手。”
林燃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我不!”
苏念晚非但没松,反而猛地向前一步,将林燃死死顶在门板上。
这就纯粹是两头困兽之间的撕咬。
两人开始了一场极其粗暴的拉扯。
林燃怕弄伤她,没有用全力,只是试图用手掌去钳住她的手腕。但苏念晚却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往他怀里钻,一双手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