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有追问细节。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林燃一番。
“林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谷彦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叫什么?贼喊捉贼?还是想借我的手,去打击你在这座监狱里的死对头?”
林燃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没想到谷彦君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我没开玩笑。刀子已经进来了。”林燃压制着内心的急躁,试图再次强调事情的严重性。
“够了。”
谷彦君极其粗暴地打断了他。
“我狱侦科的队伍里,干不干净,轮不到你一个犯人来指手画脚。你以为你跑到我这里来挑拨离间,干预狱政,我就会顺着你的杆子往上爬?”
谷彦君冷笑了一声,那张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脸上,写满了权力的傲慢。
“我不管你跟刘子明之前的恩怨,也不管你们怎么狗咬狗。但在我这儿,规矩就是规矩。”
谷彦君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戳在林燃胸口的囚服上。
“如果我的人真的烂了,我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去搞什么‘暗中介入’、‘冷处理’。我要的,是把那些烂掉的肉,连皮带骨地挖出来,扔到太阳底下去暴晒!”
林燃的心里猛地一沉。
他突然意识到,谷彦君这头老鹰,为了彰显他那所谓的“铁腕治军”形象,根本不在乎一个底层新警的死活。
谷彦君认为自己在领导的考察范围内,这个时候,他只会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