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却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谷科长,你们内部出漏子了。”
林燃没有指名道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暗示。
谷彦君的脚步停了一下,眉头微皱,冷冷地瞥了林燃一眼。
“有人在拿你们的新警当运货的骡子。”
林燃低着头,语速极快,“很精良的折叠军刀,已经流到了三监区那帮疯狗的手里。”
谷彦君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凌厉,就像是两把出鞘的刀子。
作为狱侦科长,狱内出现制式武器,这绝对是触碰他底线的严重事件。
“谁?”谷彦君吐出一个字,声音里透着杀气。
“那个年轻人——陈文,他不对劲。”
林燃极其冷静地抛出了线索。
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得太透,否则会引起谷彦君的怀疑。
他必须把话说得恰到好处,既能引起谷彦君的警觉,又能引导他走向自己设定的方向。
“他被一个叫老许的经济犯当枪使了。老头子手里攥着他的把柄。”
林燃微微抬起头,看着谷彦君的眼睛。
“谷科长,这事儿如果闹大了,上面追查下来,狱警夹带凶器给犯人,这是丑闻。郑威现在自身难保,他乐见其成,甚至可能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林燃开始抛出真正的核心诉求。
“如果你现在暗中介入,把事情压在你们狱侦科内部。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切断这条要命的渠道,还能顺藤摸瓜,端掉刘子明他们在外面负责供货的那条黑线。”
林燃稍微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最关键的是,你还能把那个被拖下水的新人给保下来。只要处理得当,这就是一份实打实的政绩,而且不会弄脏你狱侦科的门面。”
这已经是林燃能做出的最完美的推演了。
内部冷处理。
既能切断刘子明的武器供应,又能保住陈文的饭碗,还能让谷彦君拿到一份干净的政绩。
一石三鸟。
在林燃看来,任何一个稍微有点政治智慧、懂得在体制内权衡利弊的领导,都绝对会选择这条路。
然而。
林燃终究还是高估了谷彦君的政治智慧。
他也低估了这个教条主义者内心那种近乎变态的、为了彰显自身权力的冷酷。
谷彦君听完林燃的话。
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