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呵斥老许,反而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甚至连头都没敢回,只是加快了脚步,慌乱地逃离了那个位置。
而老许,则站在原地,转过头,看着陈文有些踉跄的背影,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隐秘、极其嚣张的冷笑。
林燃手里的枯草,瞬间被折断了。
他那根属于警校优等生、常年在刀尖上跳舞的反侦察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这个新警,被拿捏了。”
林燃在心里极其冷酷地下了结论。
那种瑟缩的反应,那种不敢对视的心虚,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同情心泛滥。
那是一种极其典型的、把柄被人死死攥在手里、精神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才会有的下意识服从。
陈文出事了。
而且,麻烦极大。
但这还不是最让林燃感到不安的。
真正让他心里那股杀机彻底沸腾的,是接下来的另一个发现。
在操场的另一端,鳄老大刘子明的那帮手下,正聚在一起抽烟。
林燃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其中一个光头汉子的手里。
那个光头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东西在剔指甲缝。
那是一把折叠军刀。
刀刃虽然只有不到十厘米,但在阴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一种极其致命、极其锋利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