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丰厚利润抱有极大的执念。
当五个面孔生疏、明显是刘子明从其他监区临时借调来的狠角色将他堵在公共厕所时,他第一反应不是求饶,而是死死捂住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本皱巴巴的、沾满汗渍的作业本。
那是林燃赌局的命脉,记录着所有人的下注“点数”和待兑换的物资清单。账本在,信用就在,盘子就还有重新转起来的可能。
“拿来。”领头的汉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手里颠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生锈水管。
铁头咬着牙,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撞了过去。
但个人的勇武,在这种有组织的绞杀面前,显得极其可笑。
五个人瞬间将他扑倒。
没有废话,直接就是最原始、最暴烈的摧残。
他们拽着铁头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阿摩尼亚气味的便池里。
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极其凶狠的踢踹。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铁头起初还在死死护着胸口,但当一记重重的飞踹狠狠砸在他右侧肋骨上时,那种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彻底摧毁了他的防御。
剧痛让他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惨叫,灌进了一大口腥臭的脏水。
那个领头的汉子极其粗暴地撕开铁头的囚服,一把掏出了那本被体温焐热的作业本。
他甚至没有翻看,直接当着铁头的面,将那本代表着数千元资产的账本,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然后扔进便池,按下冲水阀。
伴随着漩涡般的冲水声,林燃在安江监狱建立起的地下商业帝国,面临覆灭。
铁头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几乎刺穿了肺叶。
他被几名犯人抬出厕所,直接送进了医疗监区。
至此,林燃的资金链和情报网,被刘子明用最野蛮的方式,强行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