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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都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刘子明用一种极其残忍、且完美避开监狱“违禁武器”红线的手段,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林燃一个耳光。
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能算计吗?
我就不跟你正面碰。
我把你的手下,你的羽翼,一个一个的折断,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变成废人,让你在这座监狱里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杀人诛心。
林燃深吸了一口气。
实际上,他早就料到会有流血事件发生。
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手的下限。
借用没有金属特征的湿床单,不留任何指纹和凶器,这绝对不是刘子明那种莽夫能想出来的招数。
背后肯定有人在出谋划策,甚至可能是那个神秘的“教授”在暗中指点。
他不仅放出了刘子明这头恶兽,还在暗中提供监控死角、巡逻空档,甚至是默许那些没有金属特征的致命武器。
当裁判亲自下场帮你对手递刀子的时候,选手再强,也只有被乱刀砍死这一条路。
林燃太清楚了,如果任由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绞杀继续下去,他身边的人会被一个接一个地拔除,直到最后,他变成一个光杆司令,被刘子明轻易地一口吞掉。
必须破局。
必须找一个能直接制衡郑威的官方杠杆,来撬动这块压在头顶的铁板。
哪怕这个杠杆本身就长满了刺,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的手扎个对穿。
林燃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有着“谷阎王”之称的男人——狱侦科科长,谷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