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这两个字。
旁边戒备的武警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按下了电动门的开关。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扇在过去几天里仿佛焊死了一般的黑色大铁门,终于向两侧缓缓滑开。
郑威苦心经营、企图将林燃和所有罪恶闷死在里面的铁桶阵,在这一刻,被最高级别的政治力量强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工作组长驱直入,直接进驻了安江监狱的行政大楼。
接管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狱政科、后勤科、甚至是郑威带来的那批武警亲信的监控权限,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被全面剥夺。
工作组自带了武警中队,将整个行政楼的关键通道全部封死。
行政大楼三楼,那间原本是李昌东用来耀武扬威的宽大副监狱长办公室,此刻被临时改造成了工作组的联合问询中心。
谭副院长端着一个保温杯,坐在原本属于李昌东的老板椅上。
他是个深谙司法逻辑的老狐狸,表面上看着温吞,实则目光如炬。
郑威作为名义上的监狱长,此刻却只能像个下属一样,脸色铁青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郑监狱长,关于前几天二监区的暴乱,以及后勤档案室的火灾,省纪委的同志会去查。”
谭副院长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另一个人。”
郑威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林燃的重刑犯。”
谭副院长的目光穿过袅袅升起的水汽,极其精准地锁定了郑威的眼睛。
“这个案子,他之前向我们中院递交了上诉材料。材料写得很有意思。但狱政科昨天却给我们回函,说他涉嫌策动狱内暴乱,正在接受审查?”
谭副院长把保温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把他提过来。我亲自问。”
这句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郑威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谭院长,林燃是这次暴乱的核心嫌疑人之一,情绪极不稳定。而且他现在……”
“郑威同志。”谭副院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
“法院的提审程序,什么时候轮到监狱来设置前置条件了?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今天就必须抬到我面前来。”
二十分钟后。
地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