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彻底抹除。
在绝对的权力倾轧面前,程序正义往往只是一块脆弱的遮羞布。
“既然常规路子走不通,那就掀了你们的桌子。”
秦墨眼底燃起一团决绝的火焰。
她将那几张脆弱的原件极其小心地装进防潮袋,锁进了墙壁暗格的保险箱里。
原件是核威慑,是证据,只要它还在暗处,就没人敢真正下死手。
随后,她坐回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犹如暴雨般敲击起来。
她选择了一个极其聪明,也极其致命的战术——越级震慑。
她没有提及任何关于陈有仁、关于账本原件的字眼。
而是完全剥离了这些容易引发警觉的表象,单纯提取了账本上最核心、最要命的几个线索:那些境外壳公司的精确名称、过桥资金的地下账户尾号、以及那几笔大额洗钱的精准时间节点和金额。
她将这些干瘪却极其致命的数据,结合自己这几年在刑侦一线摸爬滚打的经验,硬生生地扒出了一套完整的洗钱链路,整理成了一份长达十几页的《关于安江市特大经济犯罪及巨额资金异常外逃的深度分析报告》。
整整熬了一个通宵。当晨光刺破云层的时候,秦墨按下了打印键。
看着吐出来的带着墨香的报告,她拨通了一个极其私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