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种极其诡异的酸楚和被刺痛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秦墨的心底涌了上来。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燃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嘲弄和深邃的脸,想起在探监室里那个隔着衣服感受到的、强有力的心跳,想起两人之间那种暧昧不清、却又总是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拉扯。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能看懂林燃、也是林燃唯一能依靠的盟友。
但现在,另一个女人极其强硬地坐在她的车里,用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告诉她,她和林燃之间,有着比所谓的“盟友”更深、更实质的羁绊。
“我们在这个高墙里,做过所有情侣该做的事。甚至是,把命交到对方手里的事。”
苏念晚没有给秦墨缓冲的时间,继续往下施压。
“他替我挡刀子,我替他不打麻药缝针。我今天能坐在这里,是因为我用命在替他办事。秦警官,你外面的身份再光鲜,你也进不来这堵墙。能陪他在地狱熬的,是我。”
这番话,极其直白,也极其伤人。
苏念晚是故意的。
她要逼退这个女人。
在这场生死未卜的棋局里,她不希望林燃的身边,还有一个带着不明情愫、随时可能因为感情用事而坏了规矩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