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不耐烦地催促道。
苏念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喷杆握在手里,左手开始费力地上下抽气压杆,给桶内打气。
“哧——哧——”
随着气压的升高,消毒桶发出沉闷的排气声。
她背着那个沉重的绿色铁桶,重新迈过了那道厚重的铁门槛,走进了禁闭室。
代科长已经退到了门口边缘,单手捂着鼻子,显然是对这里的味道忍耐到了极限。
“哧——!”
苏念晚按下喷杆的开关。
一股呈现出乳白色的、极其浓密的水雾,瞬间从喷头里喷涌而出。
伴随而来的,是来苏水那种极其刺鼻、甚至有些辣眼睛的化学气味。这种味道比任何恶臭都要霸道,几乎在瞬间就彻底接管了这不到两平米的空间。
“咳咳!”
两名端着枪的武警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雾和刺鼻气味呛得连连咳嗽,本能地用手扇着面前的空气,视线瞬间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就连门外的代科长,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眼眶被熏得有些发红。
这正是苏念晚要的掩护。
她背着沉重的消毒桶,开始有条不紊地从禁闭室的右侧墙壁开始喷洒。
动作很慢,很细致。喷头扫过发霉的海绵、扫过冰冷的水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