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胸骨仿佛碎裂般的剧痛让他瞬间涨红了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郑威上前一步,军靴直接踩在李昌东肥硕的脸上,将他的脸狠狠碾压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李昌东,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大头蒜呢?”
郑威弯下腰,眼神犹如嗜血的饿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贪的那百来万破铜烂铁,老子根本没放在眼里。我现在问你,陈有仁留下来的那个账本,在哪儿?”
听到“陈有仁”和“账本”这几个字,李昌东原本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李昌东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嘴里已经渗出了血丝,“什么账本……我手里只有后勤的账……”
“还他妈嘴硬。”
郑威冷笑一声,挪开脚。
他转身走到墙边的杂物堆里,抽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沾了水的黑色高压橡胶警棍。
这种警棍打在人身上,专伤肌肉和软组织,痛入骨髓,却很难留下致命的骨折痕迹。
这是他们在对付那些死硬分子时最常用的手段。
“啪!”
橡胶警棍带着破空声,狠狠地抽在李昌东的大腿外侧。
“啊——!”李昌东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后如同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疯狂地倒抽着凉气。
“你以为你放火烧了档案室,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开,就能把那本记录着海外洗钱通道的账本安全转移了?”
郑威一边说,一边扬起警棍,对着李昌东的后背、肩膀、大腿,雨点般地砸了下去。
“啪!啪!啪!”
每一棍下去,李昌东都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身上的白衬衫很快被汗水和渗出的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皮肉上。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借着暴乱的幌子,连老子都被你耍了?”
郑威越打越狠,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那是一种夹杂着被愚弄的愤怒和对隐藏危机的极度恐惧。
“郑监!别打了!别打了!会死人的!”
李昌东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试图躲避那致命的抽打,但手脚被镣铐锁死,他根本无处可逃。
“账本!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李昌东终于扛不住了,他声嘶力竭地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