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件。
一座低矮、破旧的红砖平房静静地矗立在阴影中。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
林燃站在门前,胸腔里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他没有去叫刀疤辉和周晓阳。这件事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从路边捡起一根沉重的生锈铁棍,对准那把大铁锁,深吸一口气。
“当!”
一声闷响。铁锁的锁芯本就老化,在林燃爆发的重击下,直接崩裂开来。
林燃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陈年木屑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木工房里的光线极暗。只有几缕残阳透过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窗户缝隙,勉强照亮了室内的轮廓。
满地的刨花、废旧的木条、几把生锈的锯子和凿子散落在角落。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其厚重、用整根原木打造的实木工作台。
工作台上,还散落着几块雕刻了一半、面目狰狞的木雕佛像。
林燃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盲目地乱翻。
他站在工作台前,缓缓闭上眼睛。
如果我是陈有仁,如果我把一生的黑金秘密都藏在这里。
我会怎么做?
不可能藏在地砖下,那样容易受潮。
不可能藏在天花板上,那需要梯子,动作太大。
最安全的,就在最常用的地方。
林燃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张厚重的实木工作台。
他蹲下身子,开始一点点检查工作台的四条粗壮的桌腿。
太粗了。
这四条桌腿,每一条都有大腿粗细,支撑着上面几百斤重的原木台面。
林燃用手指关节依次敲击着四条桌腿。
“笃笃笃……”
声音沉闷,是实心的。
难道猜错了?
林燃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趴在地上,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观察着桌腿与地面的接触面。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右后方的这条桌腿,底部的木纹颜色,似乎比其他三条要深一点。
而且,在桌腿周围的地面上,有一圈极其细微的、与周围灰尘不一样的干净缝隙。
这不是实木本身的颜色。这是长年累月被汗水、甚至是油脂浸透后留下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