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今天和秦墨通话时记下的“彩票号码”。
也是那秦墨急着传达给自己的关键信息。
但即使还没解码。
看到这三个数字组合的瞬间,林燃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在极寒的冰水里被狠狠扎了一针。
因为这本1998年版的《刑法学教程》,他前世在病床上翻过无数遍,有些内容甚至能倒背如流。
加上重生后年轻的记忆力和复盘能力,他甚至都不需要再去翻书对密码。
他就清楚地认出第一个字的意思:
142页第6行,开头的字是:杀。
杀?
杀谁!?
他紧张起来。
当翻译出第二个字时,他眼睛已然圆睁。
089页第2行,开头的字是:孙。
215页第9行,开头的词是:今夜。
杀。孙。今夜。
林燃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让旁边小弟都吓了一跳。
“燃哥?怎么了?”上铺的刀疤辉立刻像只警觉的老狗一样探出头来。
“出事了。”林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他快速将锡纸塞进嘴里,嚼烂后咽了下去。
大脑在疯狂运转。秦墨发来这样的绝密死亡预警,只说明一件事:市局要动孙绍裘的底牌泄露了,姚永军那边下达了最高级别的斩立决。
而要在安江监狱里,让一个单独关押在四监区的前中院院长“突发意外”死亡,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副监狱长彭振。
孙绍裘不能死!
如果孙绍裘死了,老嘎录音带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甚至会变成一堆废塑料。
更重要的是,孙绍裘手里,肯定还捏着彭振其他致命的把柄。
而彭振,牵着姚永军。
孙绍裘现在就是解开这把锁的钥匙。
也是他现在必须保住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