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苏念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红润。
那双总是透着惶恐的杏眼,此刻也清亮了许多。
“机针直接穿透了指骨边缘,没伤到神经已经是万幸了。这几天绝对不能碰水,消炎药按时吃。”
苏念晚一边用剪刀剪断医用胶布,一边仔细地固定着纱布边缘。
“咔哒。”
医务室的门把手被轻轻按下。
林燃推门而入。
他今天没穿那件洗得发白的囚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灰色的单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因为刚在操场上活动过,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整个人透着一股野兽般慵懒却危险的雄性荷尔蒙。
听见门响,苏念晚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
在看清来人是林燃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剪刀微微顿了一下。
原本因为忙碌而微红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飞起一抹更加明艳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根。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陡然升高了。
林燃没有关门,只是虚掩着。
他反手将门板推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既挡住了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视线,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药柜旁边,半个身子懒洋洋地靠在冰冷的白色铁皮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