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蛇的背后,空出了破绽。
混乱的人流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
这人个子不高,面生得很,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旧囚服。
那是彭振连夜从二监区调过来的一个重刑犯,外号“哑巴七”,因为故意伤害致死进来的。
彭振许了他一个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承诺——保外就医。
条件只有一个——干脆利落。
哑巴七没有看任何地方,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狗皮蛇毫无防备的后腰。那里,藏着肾脏。
水房的喧闹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哑巴七的手一直拢在袖口里,一块脏兮兮的毛巾包裹着什么东西。
随着人群的一次挤压,他顺势贴近了狗皮蛇。
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被别人撞过去的一样。
然而,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瞬间,哑巴七藏在袖口里的手像毒蛇出洞般猛地探出!
毛巾滑落,露出半截被磨得极其锋利、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的牙刷柄。
尖端已经被烧化重塑,锋利程度绝不亚于一般的军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声音。
哑巴七手腕翻转,刀尖以一个极其刁钻向上的角度,狠狠扎向狗皮蛇的右侧后腰!
这个位置,一旦刺入并搅动,几秒钟内就能让人因为大出血和肾脏破裂而失去反抗能力,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