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相,是感觉。梦里那种又远又近的、说不清的熟悉感,刚才在秦墨身上,忽然对上了。
林燃站在原地,喉咙有点干。
那个梦给了他许久的安慰,抚慰了前世的伤,醒来后就是反杀鳄老大的今世。
梦中的那个女人对他意义重大。
在和苏念晚温存后,林燃一直以为那个梦中女神是美女狱医。
可今天感受下,居然是眼前俏丽高傲的女警。
这算什么?预知梦?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荒谬的念头压下去,转身往回走。
现在想这些没用。
苏念晚那边还挂着呢,老严那句话,够她难受一阵子了。
……
医务室的门关着。
林燃走之后,苏念晚一直站在处置台边,手里攥着那卷绷带,攥得指关节发白。
她没动。
就那么站着,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老严那句话像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你女朋友……挺勤快的啊,三天两头来。”
女朋友。
他来医务室的时候,身上有没有那个女人的味道?
他抱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他说“喜欢”的时候,那双眼睛看着的,到底是不是自己?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像水底的泡泡,压都压不住。
她想起第一次见林燃,是那个晚上,刀疤辉他们打架,他手臂被划伤来缝针。
那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冷,静,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
后来他拿伪造病历的事威胁她,她恨过他,真的恨。再后来那笔钱——
那笔钱,他说是“将心比心”。
她信了。
处置室那天的温存,他说“喜欢”,她也信了。
可现在想想,他那种人,嘴里的话,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