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呢?”林燃扯了扯嘴角,“你当这有健身房啊。只能在监舍里凑合。”
刀疤辉重重点头:“成!我想办法。”
他走了,背影在湿漉漉的操场上拉得很长。
林燃重新抓住单杠,又开始引体向上。
一个,两个,三个……
左臂的酸痛越来越明显,像有根针在肌肉里钻。他咬紧牙,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一万块。
谭副院长的文章。
疤脸的关节技。
还有苏念晚昨晚那句话——“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所有的线缠在一起,拧成一股绳,勒在他脖子上。越勒越紧。
他做了第十五个引体向上,跳下来时眼前黑了一瞬。扶着单杠站稳,喘了几口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不能倒。
倒下去,就什么都完了。
…………
下午劳动,缝纫车间。
林燃被分到锁边组,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监狱的高墙,墙头电网在阴天里泛着冷光。缝纫机哒哒响,针脚在布料上走得飞快,他却有点走神。
脑子里那篇文章,已经开始有了轮廓。
题目要长得像学术论文,才能让谭副院长多看两眼。开头得引用几句刑法条文,显得专业。中间部分……可以夹带私货了。